屠户家的夫郎赘婿

屠户家的夫郎赘婿 第1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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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临川点了点头,“爹,你辛苦了,日后攒了银钱咱先买个骡子,走一步说一步嘛。”
“成。”周大给应了下来,这牲口哪里是那么好买的,一头骡子少不了快二十两银子呢。
周大推着车出门收猪去了,这些年他都习惯了,也不是没想过买牲口,但手上一直凑不够银钱,自己家里花花,老二家那边时不时贴补下有成读书,还真一直买不上牲口。
沈临川这会儿没啥事了,拿着葫芦瓢把之前他种的南瓜冬瓜苗这些给浇了浇水,旁边的菜地早就翻出来了,明天买了种子就种上了,这片地儿不小呢,足够他们平日里吃菜了。
沈临川一抬头就看见他家夫郎拎着个篮子准备出门去了,沈临川叫住了他,“宁哥儿,你去哪呀?”
“意哥儿让我帮他摘榆钱。”
沈临川一听立马来了兴趣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这榆钱可是好东西,那会儿在大城市里还要买呢,挺贵的,用来蒸着吃挺好吃的。
周宁看了一眼沈临川开口说道:“意哥儿好像不待见你。”
沈临川嘴角抽抽,倒也不必这么直白的说啊!
“没事,我待见他就行。”
沈临川还是一道和周宁去了,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两人一起去了张小意家,来的时候张小意正往竹竿上绑镰刀呢,还有一个留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在翻晾晒着的草药呢。
张小意一看见周宁来了就露出个笑,“宁哥儿,你来了。”
又瞧见后面跟着的沈临川他不笑了,“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这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,可见是多不待见自己,沈临川露出个标准的假笑,“我来一起帮忙。”
张郎中瞅了一眼,是周大家的新哥儿婿呀,倒是第一次见,单不说其他,这样貌倒是挺俊俏的,这周大还挺会给自己挑哥儿婿的。
“来了,喝点茶,意哥儿你招待招待。”
沈临川也问了声好,这张郎中家弄得还挺好看的,院子里还种了不少花呢,一院子五颜六色的还挺好看的。
张小意不乐意了,“爹,没看我正忙着呢,宁哥儿又不是外人招待什么呀。”
见张小意蹲地上半天也没有把那个镰刀给绑好,周宁走了过去,“不用绑了,一会儿我爬树上砍下来几枝就够了。”
“那多危险呀,用镰刀割下来一些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,我会爬树。”
周宁说着就把镰刀给别在了腰间,沈临川一瞅这架势忙阻止道:“宁哥儿,别爬了,这树挺高的,在伤到了。”
张小意嗯嗯点头,“就是,就是,一个小哥儿爬什么树呀,沈临川不是个大男人嘛,让他爬。”
沈临川被噎了一下,“我不会……”
张小意没好气地翻白眼,“你不是乡下人吗?这村里的小子会走路的时候都恨不得会爬树了,你不会?难怪人家说你不行呢。”
沈临川挑了下眉,这张小意是和自己八字不对付嘛,和自己说个话夹枪带棒的,刺儿刺儿的。
“宁哥儿,你看他!”
周宁立马扭头,“你别这么说他。”
张小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不是,你两到底谁是谁男人呀!沈临川一个大男人竟然还告状!他三岁都不玩这套了!
周宁自觉解决好了矛盾,他也不知道两人为啥不对付,手在衣角擦了两下就利落地往上爬了起来,沈临川生怕他掉了下来,“宁哥儿,你小心呀!”
“别大呼小叫的!在吓着宁哥儿了!”
两人你瞪我一眼,我瞪你一眼,齐齐扭头不搭理对方了。
周宁已经站在了树杈上了,拿了镰刀割了起来,“闪开点。”
上面陆陆续续掉下来榆树枝子,周宁没一会儿就割下来了不少,周宁自小就是会爬树的,到了秋天的时候经常一个人背着砍刀去后山砍柴,不就是爬一棵榆树嘛,对他来说轻轻松松的。
沈临川站在下面担心不已,生怕周宁一不小心踩空了,这小哥儿是真不拿自己当小哥儿呀!
“好了好了,宁哥儿你下来吧。”
周宁看地上弄了不少了,这才攀着树滑了下来,人一下来沈临川立马黏了过去,拉着周宁的手看了看,“有没有磨到手呀,你说你,在下面割一样的,非要爬上去。”
周宁愣了愣,没见过谁说爬树会磨到手的,“没有。”
“还说没有呢,你看手都红了,下次不许爬了,听见了没有。”
周宁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张小意一听说周宁手红了,挤开了沈临川也拉住了他的手,“宁哥儿,没伤到吧。”
“就是爬个树,没事。”
“你还是别爬了,下次让你男人爬,你一个小哥儿爬高上低的,多危险呀。”
沈临川把周宁的手给拉了过来,拉他家夫郎的手做什么,两人又暗中互瞪了一眼,谁都瞧不上谁。
周宁拿了篮子撸榆钱去了,两人也都过去弄去了,周宁和沈临川两人没一会儿就撸了一篮子的榆钱,都够他们吃上两顿了。
趁着这次来张郎中家了,沈临川顺道买了不少的八角花椒这些,他爹卖猪肉能挣上一些,但再给家里增加一些收入,也好早日买上一头骡子,到时候去镇上做生意就方便了。
张郎中为人挺和善的,把沈临川要的东西一一都给包了起来。
沈临川身上没带铜板,他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宁哥儿,帮我付下铜板。”
第21章
周宁挎着篮子过来,从腰间摸了铜板给付了过去,张小意在后面说风凉话,“你没铜板呀,还要宁哥儿给你付。”
“宁哥儿,你看张小意,他又刺刺的。”沈临川反嘴就是告状。
“你别说他。”
周宁护了一句,又惹得张小意翻了个白眼。
“张郎中,有没有治肾虚的药呀,你帮我抓上两副。”
“临川要吃呀,这年纪轻轻就肾虚了?”张郎中朝沈临川看了过去,沈临川咳得差点把自己给呛死了,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
张小意在一旁哈哈笑得直不起腰,“沈临川,原来你不仅看着弱,还肾虚啊!”
沈临川他那个后悔呀,不过是床笫之间的调笑,他哪里知道他夫郎直愣愣地就信了啊!还要给自己抓药吃,可见是多么希望早点揣上崽了!
张郎中伸手就要给沈临川把脉,沈临川躲了一下,周宁拽着他的手腕给拽了过来,“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沈临川一头黑线,很好,都已经学会说成语了,有进步!
一旁的张小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沈临川无语,这么多想看自己笑话啊!
张郎中给把了脉,“这不挺好的,哪里肾虚了,年轻人体格好着呢,没事,歇两天就过来了。”
张郎中说话还算是委婉的,沈临川是听明白了,让他两悠着点闹。
沈临川老脸丢尽了,拉着周宁的手就跑了出来,“多谢!我们先走了!”
跑出人家家门了,沈临川臊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,他扯着周宁的袖子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咋能和人家胡乱说呢,你男人不要面子啊。”
周宁眨了下眼,“你不是说你肾虚,有病早点看看,别误了生孩子。”
沈临川气结,他这夫郎是一门心思的生孩子!
“以后咱两床上说得话不许给人家说,那是私密话,咱两知道就行了,不许给人家说。”
周宁虽然不知道为啥,他也没给人家说呀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沈临川挺直了腰板,“这下知道了,我好着呢,骗你的你也信,傻不傻呀你。”
周宁急了,“你骗我做什么呀?”
“还不是怕你疼呀。”沈临川拽着人走了,“没见过你这么傻的,疼也不知道说,最近这几天都不来了,歇着,等你养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身板比你强多了,我不需要歇。”
沈临川都想戳他家夫郎的脑门了,咋就这么一根筋,“你屁股不疼了?”
周宁不说话了,脸都有些红了,蒯着篮子急匆匆走了,沈临川失笑一声,非要他说出来才懂,平日里其他事都挺聪明的,就会在床上和他犯愣。
两人回家一同坐在院子里择榆钱,里面小枝都要给摘干净了,新鲜的榆钱泛着一股好闻草木的清香,院子里落着明晃晃的太阳,肥嘟嘟地大黄在脚边露着肚皮打滚。
晌午沈临川用白面拌苞谷面蒸了榆钱出来,又弄了个野葱炒肉,饭快做好的时候周大就拉着猪回来了。
下午帮着一起给杀了猪,三个人又是一通忙活,杀了猪有不少猪下水要收拾,这玩意卖不上价儿不说还难收拾,沈临川和周宁在院子门口好一顿搓洗。
沈临川早就打定主意了,这猪下水猪头这些卖不上价,不如卤了出来还能多挣一些,“爹,宁哥儿,之前卤得猪头肉是不是还可以。”
周宁一听猪头肉眼睛亮了一下,“好吃。”
周大在一旁卸猪呢也笑着说道:“旁边卖烧饼的王老汉吃着都说好吃呢。”
“那不如肉摊子上以后卖猪头肉和猪杂碎这些,还能多给家里添一样进项,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这样弄一下还能多挣点。”
“行呀,爹就是怕你忙。”
“不忙的,不忙的,以后在家里读书时间富裕着呢。”
猪头和猪下水洗好之后一道给放在大铁锅里煮了起来,上次煮猪头剩下的老卤水加一些进去煮出来味道更好。
还有一大盆猪血呢,沈临川准备给弄成猪血豆腐肠,到时候攒多了还能拿镇上卖。
周宁在一旁烧火煮猪头猪杂碎这些,沈临川则在弄猪血豆腐肠,两个人都没有闲着,这一弄就是一下午,煮猪头肉的香味儿飘得一圈都能闻见。
有人闲着没事闻着香味儿转悠了过来,“你家这是弄啥呢,这么香。”
“猪头猪杂碎这些,宁哥儿他两口子说要做个小生意。”周大说道。
“是要卖得呀,那先给我来上一些。”
这来人是村里的一个汉子,闻着味儿就过来了,周大刚想说不是啥值钱东西拿着吃就是了,沈临川就给接过来话头,“大叔,这是我家秘制猪头肉猪杂碎,我先切一点您尝尝,喜欢的话来上一碗,便宜着呢。”
“那行呀,这大老远的我就闻见香味儿了。”
锅里的猪头猪杂碎这些已经煮得差不多了,灶底儿还有一些余炭温着,沈临川掀开了锅盖,离得近了那香味儿更加浓郁了。
那人呦了一声,“这一锅看着真鲜亮啊!”
沈临川切了一点猪头肉和猪大肠给人家尝尝,他闻见这大叔身上带着一丝的酒味儿,可见是个喜欢喝酒的,猪头猪肠这些最是下酒了。
那人尝了一口还细细地砸吧了一下嘴,“这味儿好!你不说我都尝不出来是猪杂碎,咋卖的这些。”
“猪头肉贵一些,一斤二十个铜板,猪杂碎便宜,一斤十个铜板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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